“医术有多方面的范畴,我可以教她不少医理药理,相反她也有可以教授我之处。”
“哦?”
大长公主吃惊,“小丫头这般厉害?”
“她是我见过最有天赋之人。”
斛振昌坦诚,“我认她为孙女,这点便是关键所在。”
斛家的医术总要有传承。
他的徒子徒孙甚多,但子孙总归没有。
认下一个有孝心的孙女,让她继承他的衣钵,且这孙女心善天赋高,那便是最完美的人选。
大长公主从软榻上起身,手搭上了斛振昌的胳膊:“你这老胳膊老腿的,可还能陪我走走?”
“走,自然能走得。”
他昨日还站了一整日,今日走点路算什么。
两人绕着公主府花园走了两圈。
斛振昌有心想了解她和亲之事,又想到事情与她来说甚是痛苦,便也不问。
大长公主有心想问问这么多年过去,他难道就没遇到过想与之过一辈子的女子,话到嘴边愣是没问。
斛振昌说起丫头念着她,后来,两人就旁的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。
到用完午膳,也没聊出个什么所以然来,斛振昌道了告辞。
“怎么要回了?”
大长公主想让他从此住在公主府,此话更是不便提。
无名无分地住着,他愿意吗?
若要给个名分,难不成让他当个老驸马?
天下人怎么看待他们?
“裴彦的腿脚毕竟刚动过大手术,我怕丫头应付不过来,得空出来一趟,还得早早回去。”
闻此,大长公主也不留他:“嗯,那就去罢。”
斛振昌前脚刚走,夏晏归便到来。
与夏晏归一道而来的,还有花惊鸿。
“太不够意思了,若不是我今日在街上逮到你,我还以为你回景南了。”
“我是真在忙。”
花惊鸿道。
“忙什么?”
“忙着寻名医。”
“怎么不找太医?”
夏晏归疑惑,“你哪里需要看医?”
“你别问这么多,总之不宜寻太医。”
两个年轻人的对话,大长公主听得清楚:“我倒是可以介绍两个医术极好的医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