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瑜璇忍俊不禁:“确实来过,阿爷方才不是也见到了?”
“好像是。”
彼时他的注意力都在药罐子上。
花瑜璇想起一事,道:“三皇子曾与我说起,说阿奶她没有亲生的孩子,阿爷,她与您很像。”
斛振昌闻言蹙眉:“她也没有亲生的孩子?可我怎么听说她在别国当了几十年的太后?”
虽说在云县住了几十年,但有关她的事情,他都有留意。
“三皇子没必要骗我,这约莫也是我唤大长公主为阿奶,她听了很高兴的缘故。”
“我得去见见她。”
斛振昌疾步往外。
花瑜璇跟上去。
“怎么回事,怎么回事?”
裴星泽急问,“嫂嫂,你同我们说说。”
“阿爷阿奶是旧识,具体的关系,我也不清楚。”
花瑜璇走得头也不回,“我得去看着他们。”
她一走,裴池澈遂跟上。
裴文兴命曾高曾兴还有翠桃青烟他们看着客院内整理好的药材,与裴星泽也跟了去。
一行人急匆匆赶到饭厅时,大长公主正道了告辞。
斛振昌直直盯着厅内已经起身的她:“阿安,丫头说你没有亲生的孩子,怎么可能没有?”
原本这样的话语,他不该当着旁人的面问,但他们已一大把年纪,还有什么好害臊的。
“确实没有,你不是也没有。”
大长公主微笑,朝他踱步而来。
“可你是别国的太后。”
“此事你倒是打听得仔细。”
大长公主平静道,“从和亲公主到皇后到太后,国主只不过是记在我名下的嫡子罢了。他是个孝顺孩子,视我为亲母,与大兴不曾起过一场战事。”
国主年岁也长了,越能体会她回到母国的心,遂十多年前力排众议,将她送了回来。
斛振昌紧紧拉住她的手:“苦了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