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难办。”
裴池澈淡声,“这几日你们药房照常营业,你父兄之事,我们会查。”
阮筝与伙计闻言,连忙致谢。
“先别谢。”
裴池澈牵起花瑜璇的手,与裴明诚一道回了酒楼。
“他们是谁人?”
阮筝站在药房门口,远远看着。
伙计也瞧着,倏然瞧见酒楼大门外,方才两位年轻男子抬起轮椅,将轮椅连人抬上了车。
跟在后头还有一位中年男子与轮椅上的男子长得一般模样。
“我知道了,说圣上新封的镇北侯有个双生兄弟,也是个将军,只不过伤了腿,出行用轮椅替代,可见他们是镇北侯府的人。”
伙计高兴道,“老店主与店主有救了!”
阮筝喃喃低语:“伤了腿,对一个行军打仗的将军来说是何等残忍之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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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侯府。
斛振昌下令:“药材还是得尽快寻到,实在寻不到,只能想办法去太医院弄。”
“药材好弄到。”
裴明诚看了眼轮椅上的父亲。
“看我作甚?”
裴彦不解,“我脸上又没药材。”
“我一说便气。”
裴明诚喊了花瑜璇,“弟妹帮我说。”
花瑜璇开口将回来前在药房的事说了个仔细:“……从她及笄开始,现如今二十年过去,对方竟然抓走她的父兄,想逼她成亲,目的便是霸占产业。”
裴彦倏然冷笑:“我还以为宋轲是什么好鸟。”
苏氏嫁给这样的人,他不知是该气还是该笑。
“不过户部一名小吏罢了。”
裴曜栋道,“方才我爹在那,他都不认得,可见连上朝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“户部一名小吏还能如此耀武扬威,背后应有靠山,你们行事当心点。”
裴彻吩咐。
“是。”
裴池澈与裴明诚双双称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