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既然这般问了,花瑜璇便从头到脚地打量他。
平心而论,从外貌到智慧,他真的无可挑剔。
但她只想着保住小命,从未想过要与男子生点什么。
特别是眼前的男子。
“说不出来?”
裴池澈偏头看她,“是我不够温柔,那你给个让我温柔的机会,可好?”
男子眸光沉沉,眼眸内的狼意毫不掩饰。
花瑜璇拿着银针不敢再扎,身子往后缩。
床窄,她没缩多少距离,后背就靠到了床架子。
男子的薄唇也贴了过来,在他亲上她的时候,她一针扎去了他的肩头。
大抵是扎得深了些,男子俊眉一蹙,到底只是轻轻贴了贴她的唇瓣。
花瑜璇的脑袋往边上躲去,哪里想到她躲开多少距离,他便追多少距离,一下又一下地温柔亲吻她的唇瓣。
酥酥麻麻地,她的双肩都耸了起来。
“娘子。”
男子在她耳边呢喃,“莫要怕我,可好?”
不待她回答,他的薄唇又轻吮住她娇嫩的唇瓣。
花瑜璇有些受不住,身子颤个不停,嗓子眼呢喃出声:“唔……”
“乖些,闭上眼。”
他轻声诱哄。
鬼使神差地,花瑜璇还真闭上了眼。
哪里想到一闭眼,给她的感官更是放大,呜呜咽咽地嘤咛出声:“夫君,不要,不要亲了。”
裴池澈适时地放开她:“适才的我可还凶?”
花瑜璇摇头:“我可以说实话么?”
“自然是说实话。”
“不凶,就是我酥麻得难受,心跳得也难受,受不住。我好想挠痒,可不知哪里痒。”
这种感觉委实难捱。
“傻的。”
裴池澈心情极好,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。
花瑜璇红了脸:“你哪里学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