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辘辘离开。
那边厢,斛家后院江岸边。
花瑜璇吩咐翠桃青烟:“你们先去洗菜切菜,鱼肉的话得等他抓住了,才能炖煮了。”
两个丫鬟称是,去了厨房。
支走她们,花瑜璇这才问裴池澈:“你想咬哪?”
裴池澈的视线从她脸蛋缓缓下挪,挪到了脚,忽地眉梢一挑,最后视线竟好巧不好地落在她的胸脯上……
花瑜璇低头瞧了眼胸襟,抬手捏拳就往他身上打:“登徒子!”
男子扣住她细白的手腕,往自己身前拉,低头在她耳边低语:“我有说咬哪了吗?”
“你方才看哪?”
花瑜璇咬牙切齿。
“我看哪就咬哪么?是个好主意。”
男子的呼吸拂过她的耳朵。
“不许!”
她的耳尖微微泛起红意。
“你不是说咬肉多之地么?”
“你?”
花瑜璇的耳朵更红了,他所言是在说适才他所见之地肉多么?
见到她耳红,裴池澈心情很好:“你说我咬哪?”
“那是我想咬肉多的,你可以咬肉少的,比如手指头呀。”
说着话,她伸手过去,将自个手指头往他嘴前凑。
“呵呵……”
裴池澈轻拍开她的手,“抓鱼了。”
--
此刻远在樊州,云县,锦山镇的集市上。
裴奇业背着鱼篓在集市寻了个地,准备将今日所扎的鱼卖掉。
看着人来人往的集市,他站了半晌,才吆喝了一声,客人没引来,引来了鱼霸等人。
“知不知道此地卖鱼的就我那个大鱼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