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池澈阔步出了院子,继续吩咐:“顺带传个话,就说我不会娶花悠然。”
蔡杰颔:“公子放心,话一定带到!”
虞豹捏了捏拳头:“公子,倘若我们在花家揍错了人,将花家主子当做花家家丁了,怎么办?”
“还能怎么办?”
裴池澈嗓音淡淡,“有赏。”
“是,公子!”
几人翻身上马,疾驰而去。
裴池澈这才进了斛家院子,与祖孙俩道:“既然花家派人来闹过,今后大抵还会来,在事情完全处理好之前,此地不宜再住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?”
斛振昌问。
“回侯府住为妥。”
裴池澈说着话,眼眸看向花瑜璇。
花瑜璇垂了眼眸,不想与他视线接触:“我们确实要做些准备,药材什么的也要整理。”
“今晚整理可够?”
裴池澈温声道,“今晚我歇在这。”
如此即便今晚花家再来闹事,他可处理。
“你今晚歇这。”
斛振昌同意。
微顿下,又道:“你小子方才在院子外吩咐护卫的话,老夫听见了。”
“花青舟到底是个朝廷命官,你才进羽林卫不久,如此做事,气大抵会出了。花青舟若是参你一本,你当如何?”
裴池澈却笑:“他若参我,我求之不得,如此便更不可能娶花悠然了。”
“你啊你。”
斛振昌摇头。
想到花青舟为人奸诈,小女儿的终身幸福都能拿来利用的人,千万不能小看。
方才他还扇了花青舟一巴掌,又踹了一脚。
再加此刻裴家护卫上门去报仇,事情约莫要闹大。
念及此,他唤:“斛春。”
斛春正准备烧火煮饭,听到呼喊,应声:“老爷子有何吩咐?”
“随我出门一趟。”
斛振昌说着,脚步却是往自个的卧房。
不多时,众人只见老爷子换了一身崭新的月白衣袍出来,丝梳得一丝不苟,连胡子都理得整整齐齐。
花瑜璇笑盈盈道:“阿爷,您真好看。”
斛振昌斥道:“贫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