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。”
斛振昌淡淡说着,抬脚就往花青舟身上踹了一脚。
花青舟顿时坐地,自己被一个须皆白的老东西给踹到了地上,面子里子挂不住,大喊:“反了,反了,你当我是谁?”
他甚是狼狈地站起身来,韩氏连忙去拍他身上的尘土。
斛振昌淡声道:“我管你是谁,踹的就是不配为人父的渣货。”
花青舟气得面孔青:“大胆刁民竟敢欺辱朝廷命官。”
斛振昌了然地笑道:“哦,靠出卖裴家上位的朝廷命官,将女儿视作弃子的朝廷命官,老夫倒是见识了。”
“你?”
花青舟没想到眼前的老东西了解得这么清楚,想来是花瑜璇与他说的,当即怒目而视。
又考虑到此地有护院在,他连忙拉着韩氏离开。
出了院门,到底有怒,一脚脚往家丁身上踹。
“全都是酒囊饭袋!”
旁人的护院怎么就那么有用,他的家丁就只会被打趴在地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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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刻的大长公主府。
大长公主眼眸盯着屋外,叹息道:“小丫头果然是个没良心的,都派人去说过我住在城内府邸,她怎么就不来呢?”
孙嬷嬷躬身分析:“主子,依老奴来看,裴少夫人是个极好的。”
“说说。”
“换作旁的年轻女子,上赶着巴结您还来不及呢,定天天来您跟前,可裴少夫人不同。”
“是这个理,可是我想见她了。”
大长公主的视线转向此刻替她斟茶的金嬷嬷,“昨儿不是你去传的话么?”
金嬷嬷斟茶的动作一抖,茶水洒出,烫到了手,连忙告罪。
“主子,是老奴不仔细。”
“手有没有事?”
金嬷嬷抚了抚手上的茶水:“无事。”
“怎么心不在焉的?”
大长公主问,“从昨儿开始,你就如此了,还是说你传话不到位?”
传话不到位,导致小丫头没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