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瑜璇迷离睁眼,睡眼惺忪,似未完全醒来般咕咕哝哝:“我咬你,咬你哪了?”
“屁股。”
“屁股?”
花瑜璇噗哧笑了,“真是在做梦,谁会咬你屁股啊,多臭啊。”
说罢,身子一歪,躺下睡了。
裴池澈:“……”
臭?
他洗过澡,浑身上下可干净了!
当即探身过去,见她呼吸清浅,显然是睡着的状态。
再唤她,怎么都唤不醒。
梦魇?
梦游?
梦咬?
“……”
他娶了个什么样的女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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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清早,花瑜璇是在一道冷寒得仿若要将人冻死的目光中醒来的。
一醒来便是一个激灵,男子冷冷盯着她,显然在床上已经坐了好一片刻。
“夫君,有事?”
她连忙坐起身,挤出一抹笑来。
裴池澈按了按臀侧:“说,昨夜为何咬我?”
花瑜璇的视线从他的脸看到双耳,又看脖颈,起身过去扒拉他的寝衣。
露出胸膛与腹肌来,没有咬痕。
花瑜璇索性一不做二不休,将他的衣领往下一扯,细看他的肩头与胳膊,全都没有咬痕。
裴池澈委实无语。
有她这般随便扒拉男子寝衣的么?
寝衣都被她扒拉得衣衫半褪的模样了……
他怎么感觉自己被她轻薄了?
花瑜璇不忘将男子的寝衣拉好,温软的嗓音瞬间爽利:“我没看到咬痕,你不能冤枉我。”
她可不是好骗的。
大反派休想骗她。
裴池澈抓着裤头,嗓音暗哑:“咬痕在裤子里……”
她不会因此要脱他裤子吧?
花瑜璇闻言,想起方才他这只手按在屁股上,此刻抓紧了裤头,忙惊诧地捂住了嘴:“我莫不是咬了你屁股?”
为何会有此问,不光是他的神情与动作告诉她,还有先前她被他咬了大腿那晚,她做梦想过要在他身上肉多的地方咬回来。
呃,还真咬回来了???
倘若是真,大反派绝对要捏死她!
她心虚地道:“不可能,谁有事没事咬人屁股?”
裴池澈气得后槽牙咬紧,踌躇着半晌,将裤头往下扯了个角度,上端用寝衣下摆盖住,只露出个完全的咬痕来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