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池澈一怔。
小姑娘眼神什么意思,淡漠中带有明显的疏离与惧意,完全没有丝毫的感谢之意。
裴星泽裴文兴见嫂嫂被丫鬟左右拥住,他们便甚是有礼貌地朝斛振昌作揖见礼:“斛阿爷安好!”
斛振昌捋捋胡子:“嗯,好。”
裴星泽诚挚相邀:“我与文兴赴考归来,今晚家中设团圆宴,嫂嫂回家去,斛阿爷一并去吧。”
裴文兴也道:“是啊,二伯母叮嘱我们一定要把斛阿爷您请去。”
斛振昌十分忧心孙女的状态。
适才他火气上来压不住,责备小丫头了。
眼下这么多外人到来,他都没法与小丫头好好说话,遂目光挪向她:“只要丫头去,我就跟着去吃。”
“好,我去吃的。”
花瑜璇温软道,“阿爷一起。”
“如此甚好。”
裴星泽高兴不已。
见两位弟弟分明瞧见他了,到此刻连一声兄长都未曾喊他,裴池澈轻咳一声。
“哥,我听蓉蓉说家里人从清早就开始在寻你,原来你一直在此啊。”
裴文兴嬉皮笑脸地道,“二伯二伯母说阖府上下无人知道你去哪,你真有本事。”
裴池澈:“……”
他悄无声息地出府,到了斛家,也就莫拳四人知晓。
此四人从昨夜到今日未曾回去,如此家里其他人还真不知道他去了哪。
花瑜璇暂时抛开心里的担忧,问两少年:“星泽文兴,你们考得如何?”
“过了!”
两人双双回答,整了衣袍,毕恭毕敬地朝花瑜璇作揖。
“多谢嫂嫂教导!”
花瑜璇亲自抬起他们的胳膊,欣喜道:“如今你们是秀才身份了,可喜可贺。”
裴星泽:“多亏了嫂嫂的教诲与督促,我们也没想到能通过。”
裴文兴:“对,成绩出来后,我们去转了考籍,明日我们就去京兆府转入考籍,今后就在京城考了。”
“甚好,如果可能,最好能进国子监。”
“嫂嫂不教我们了吗?”
“往后你们所学会更复杂,进国子监能学得更加系统,而我也得在阿爷这里学医。”
几人说了片刻话,坐上马车前往侯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