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姑娘的手柔弱无骨,在他身上摸索的滋味甚是不赖,裴池澈唇角怎么都压不下。
“我忘记你昨夜留宿在此了。”
花瑜璇彻底清醒过来,“咱们快起,阿爷醒得早,我得去背书了。”
“好。”
裴池澈也不戏弄她,松开她的手,两人双双下床。
等他们穿戴整齐出屋时,斛振昌已经在院中打太极。
“昨夜来的吧?”
话显然是问裴池澈的。
裴池澈作揖见礼:“是。”
斛振昌四两拨千斤的手势缓缓动作,倏然一道掌风直冲裴池澈面门。
裴池澈丝舞动,眼眸不禁微眯:“您老好功夫。”
“无非年纪大了,熟能生巧罢了。”
斛振昌嗓音颇淡,“往后要来就正大光明地来,翻墙算什么?”
清早院门好端端关着,还是他亲自打开的,完全没有撬过的痕迹。
此刻见到这小子,他还能想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么?
裴池澈:“……”
从身手来讲,斛老确实有些功夫,且不错。
但应该察觉不到他昨夜跃入墙内之事。
不过就算察觉不到,此刻见他与花瑜璇一道从屋子里出来,想想也知道了。
见某个人被数落,花瑜璇便想笑,但还是抿唇憋住了。
斛振昌佯装恼怒地轻斥:“似这种皮囊好的小子只会影响你学医的进度。”
裴池澈:“……”
花瑜璇:“阿爷……”
“背。”
斛振昌下令,“背得不流利,不许吃早饭。”
“哦。”
花瑜璇瞪了裴池澈一眼,便洋洋洒洒地背诵医理。
见她背得甚是流利,且对斛老的提问都能对答如流,裴池澈此刻才知小姑娘很是认真刻苦。
“傻站着作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