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氏拉住女儿的手轻拍:“裴家人即便再喜欢你,不喜瑜璇,因替嫁,他们总归有气。再说裴家已是侯府,谱总要摆一摆,就让他们拖罢。”
花悠然却道:“娘,女儿心里不踏实。”
“踏实把心放肚子里。”
花青舟阔步而来,“你娘说得对,裴家就是想摆谱,再趁机消消气。”
见父亲过来,花悠然给他沏了茶:“爹爹,您坐。”
花青舟掀袍在石凳上落座,笑道:“这几日我有派出暗探,方才来报,说瑜璇已不住侯府,可见小夫妻的感情是装出来的。”
韩氏闻言一喜,劝长女:“听听,稍安勿躁,左右不过再等一个月。”
“嗯。”
花悠然颔了颔。
韩氏捋捋女儿的鬓,温柔道:“你模样生得好,能被二皇子瞧中。如今你不去争二皇子妃的位置,杨妃无论如何都会让你与池澈在一起,这是杨妃母子欠你的。”
花悠然这才舒坦:“爹娘,女儿省得了。”
她就静等佳音。
“裴家如今是侯府,门第不低,就是池澈到底不是世子,倘若他是世子……”
韩氏微笑道,“那咱们悠然往后就有福了。”
“娘……”
花悠然做羞赧状。
“那有何难?等悠然嫁到侯府后,咱们再从长计议,来得及。”
花青舟端起茶盏吹了吹,似一切成竹在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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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清早。
斛振昌让花瑜璇背了昨日所学医理药理后,给她一只布袋。
“是什么?”
花瑜璇打开布袋,里头有很多小纸包,纸包上皆写了药材名。
斛振昌道:“如你所见,都是药材种子,今日就种罢。”
“好。”
花瑜璇应下。
斛春便取了锄头来锄地。
“春伯,我来吧。”
花瑜璇喊住他。
斛春继续锄地:“这种粗活哪能让小姐来做,我来就行。”
金玲生怕花瑜璇吩咐她,连忙扫地去了。
花瑜璇也懒得使唤金玲,眨巴眨巴眼,顾自出了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