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小家伙毫不客气地上了手。
“太阿爷的胡子真白啊。”
“太阿爷的胡子又白又软,真好摸。”
说罢,咯咯地笑。
花瑜璇跟着笑。
雅间内,裴曜栋与公孙彤闻声出来,双双对着斛振昌深深作揖。
“这是作何?”
斛振昌不甚明白,也不认识眼前的年轻男女。
花瑜璇介绍:“这两位是我夫君的兄长与嫂嫂,先前与父亲一道戍守边疆,龙凤胎便是他们的孩子。”
裴曜栋致谢道:“我们的腿脚因毒瘴气之故,有挺长一段时间行走困难,多亏了您老开的药方。”
斛振昌含笑道:“小事一桩,不足挂齿。”
姚绮柔亦闻声出来:“都站在门口作甚?斛伯,快进雅间。”
“好。”
众人入内。
裴彻抬手:“斛老,请上座。”
“好。”
斛振昌也不客气,坐去了裴彻身旁。
裴彻又道:“这家酒楼,我们也是头一回来吃,您老给评评菜色。”
姚绮柔则与次子道:“上菜罢。”
裴池澈颔,走到门口吩咐蔡杰:“去后厨传膳,还有,今日随行仆从都去隔壁用膳,记得多多照顾春伯。”
“是,公子。”
蔡杰便对斛春抬手做请,“您老这边走。”
斛春迭声道好:“多次经过这家酒楼,没想到今日能来吃。”
他虽说不曾吃过,但也知道酒楼的菜价从一楼到二楼,再到三楼,一楼比一楼高。
普通百姓哪能吃得起,更遑论要上三楼。
他可算是沾了老爷子的光了。
雅间内,花瑜璇坐去了裴蓉蓉与公孙彤中间。
“嫂嫂这段时日在斛阿爷家里住得可好?”
裴蓉蓉低声问。
“自然是好的,阿爷家风景好,每天一起来就能看到江面,心情都畅快不少。”
“那嫂嫂还看医书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