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与斛振昌道:“斛伯,小小意思不成敬意,您老一定要收下。”
“那我就不客气了。”
斛振昌笑了,让斛春领着裴家人去放礼物。
眼瞧着时辰将近中午,裴彻邀请:“这样,今日我们做东,去酒楼用膳。”
“酒楼就不去了。”
斛振昌摆手,“阿开已经吩咐人送来不少食材,侯爷与夫人若不嫌弃我斛家老宅简陋,就在此用膳罢。”
姚绮柔道:“不简陋,一点都不简陋。”
裴彻道:“高雅,雅得很呐。”
裴池澈从未见过父母如此模样,眉梢挑了挑,到底没说什么。
斛振昌道:“就是做饭菜的人得多些。”
吃的人多,做饭菜的人也得多。
总不能让他这个最老的老人家做菜吧?
花瑜璇自告奋勇:“阿爷,我可以做几道菜。”
“我们也能。”
姚绮柔喊徐妈妈一起。
斛振昌颔了颔,吩咐邱开带来的下人与接他来京的那些人:“去砍柴来。”
几人称是。
他转头吩咐邱开:“你也得做菜。”
“是,师父。”
邱开领着花瑜璇、姚绮柔与徐妈妈去往厨房。
斛振昌一个伸手搭上裴池澈的右手脉搏,片刻后,捋胡子道:“嗯,不错。”
裴池澈警惕地看着花瑜璇远去的背影:“还没完全好透。”
“哪能那么快?不过好不少了。”
斛振昌又捋胡子,“你去烧火。”
裴池澈不敢置信:“我,烧火?”
“那不然呢?”
斛振昌反问,“总不至于老夫去吧?”
“我去,我去。”
裴池澈甚为无奈,抬步也往后厨行去。
裴彻见状笑了:“臭小子就是欠收拾。”
斛振昌邀裴彻落座:“此刻没有旁人,侯爷与我说说,丫头的父母如何欺负她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