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说了,往后我还是会继续弥补的。”
裴池澈淡笑:“此生你只能是我的妻,你我的关系就是夫妻,我劝你歇了离开的心思罢。”
其实断手是一回事,另一回事……
不知道她是真忘了,还是在装糊涂。
在断手之事前,他缘何会答应帮她做事,全因那日他在净房沐浴,被她看到了屁股。
彼时天热,他与兄弟们习武玩耍出了汗。
自幼喜洁的他,对身上汗涔涔的黏腻之感很不喜,遂大白天地回房沐浴。
哪里想到贪玩的她会来裴家做客,且好巧不巧地就出现在他的院中。
事情生得猝不及防。
那时他正在浴桶里站起来冲凉,背对着门口。
屁股上月牙状的胎记被她瞧得清清楚楚,她指着他的屁股笑:【好好笑,裴五公子的屁股上竟然有个月牙胎记。能在屁股上长个月牙,粉嫩粉嫩的,可见是个很不正经的月牙。】
【不许说出去。】
他慌乱坐下。
【我偏要说,你说你那些兄弟姐妹知不知道?】
分明是个小小姑娘家,说的话简直不害臊。
那时,他的脾气还算不错,将下半身浸在浴桶内,用浴巾围住:【你要如何才不会说?】
【往后你便是我的人,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。】
小姑娘长得粉粉糯糯,却娇蛮得很。
想他堂堂男子汉被一个小姑娘看了屁股……
如何办?
后来,她害他断了手,毁了科举之路,没了入阁的锦绣前程。
前后种种,到如今她成了他的妻。
所谓君子报仇,要她用一生来偿还,丝毫不为过。
花瑜璇唇瓣张翕几下想骂人,到底不敢吱声。
听他要她歇了离开的心思,又嫌钱财少,她沉默着将金银细软给收起来。
裴池澈见她不语,声音沉下:“你想和离书生效,是为花悠然腾地方?”
这与前几日她半夜想逃,一个目的。
“我……”
花瑜璇捏着金元宝的手顿住,话也回答不上来。
“你就这么想将我推给花悠然?”
裴池澈站起身,捏住她的下巴,“花瑜璇,看着我的眼睛说话。”
花瑜璇被迫与青年对视,不知是他捏得力道太重,还是自己心底涌起的委屈,说的话含了哭腔。
“她不是个好姐姐,我没有想将你推给她的意思。眼下说的是你我的事,与她没有关系。”
她已在竭力忍住,哭腔还是低低的小小的。
听得裴池澈蹙眉:“你若走,她便来了,还说没关系?”
“我的目的不是这个,我只是想你我分开,至于你今后娶谁,你可凭自己喜好来。”
“凭自己喜好,你说得倒轻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