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嘴。”
花惊鸿斥责。
此次来京,他实则是躲避母妃要给他说亲之事。
哪里想到抵京后,还有个周复等着他。
这个周复,还是他将他派往京城的,现如今可算是自己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。
--
从大长公主的别院回到裴府,夜已深沉。
小夫妻一跨进府门,连管家便上前来。
“侯爷与夫人还在饭厅等着,五公子尚未用晚膳,这会过去用膳,也正好有空回答夫人的问题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裴池澈应下。
等他们进了饭厅,姚绮柔对着次子,劈头盖脸地便是一通指责,后问:“你且说说,求恩典的出点到底是什么?”
花瑜璇从婆母的指责中精准地找出了重点,问刚刚落座的裴池澈:“夫君求了和离的恩典,皇帝可有允准?”
“准了。”
裴池澈从下人端来的水盆里洗了手,执起筷子就开吃。
姚绮柔来气:“还没回答我。”
“娘,您难不成忘了大哥托我的事?他一门心思想要休了杨芮,苦于上头的要求,一直没休。”
裴池澈实在是饿了,端起饭碗,吃得颇快。
姚绮柔闻言,心情好了不少:“吓到为娘了,我还以为是你们小两口有什么问题。”
“我们没问题。”
裴池澈与花瑜璇双双开口。
意外的异口同声。
两人心底却都明白,问题大了去!
一旁坐着的裴明诚也想起来,道:“大哥是有要求过,我都忘了,没想到五弟还记着。”
裴曜栋也道:“大嫂与三弟……”
微顿下,感叹,“大哥还与他们同住在祖宅内,抬头不见低头见,还能时常看到裴茂儿,这份煎熬可不是常人能忍受的。”
任哪个男子能受得了妻子给自己戴绿帽,还有个了野种。
反正他是受不了的,动刀枪都有可能。
“能帮则帮。”
裴池澈淡声,“现如今求了这份恩典,白天我已修书一封寄出了。”
公孙彤道:“若是恩典出来的早,还能让星泽文兴他们带去。”
裴池澈却道:“不妥,他们还是安心赴考。恩典的事用书信便可,邮驿寄去,时效上不会晚。”
“五弟想得周到。”
公孙彤赞道。
裴明诚嗤声:“他确实想得周到,还说让我娶了花悠然,然后当即休了。”
说话时,不由开始怀疑堂弟所为的真实目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