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。”
金嬷嬷连忙道,“主子年纪大了,哪能走那么多路?”
孙嬷嬷建议:“坐软轿绕一圈罢。”
花瑜璇眨眨眼,反应过来致歉道:“阿奶是大长公主,想来是我说错话了,也要求得很不合适。”
“小丫头好不容易来一趟。”
大长公主威严的眼风扫向两个嬷嬷,“你们是想她与我生分不成?”
“老奴不敢!”
“掌嘴。”
大长公主冷喝。
两位嬷嬷正要扇自个巴掌——
“可别。”
花瑜璇连忙阻止,“阿奶,两位嬷嬷是为了您好,可我也是为了您好。”
大长公主朗声笑了:“瞧瞧,这丫头给你们求情的同时,还不忘提到她的好。”
比起那些世家贵女的扭捏作态,眼前的丫头是真性情,她是真喜欢。
“那你说说如何为了我好?”
“您从早到晚,歇息的时辰应不少,伺候之人也不少。吃的东西精细滋补,别院气温宜人,又没怎么出汗。即便因思念心情不好,每日运动几乎没有,不费什么力气,自然不会饿。别院绕一圈,就当是运动,如此晚膳吃得香,夜里也睡得好。”
“有道理。”
“绕一圈,只是散步,往后若想加量也可,若能加快行走度便更佳,延年益寿。”
“甚有道理。”
不多时,一老一少两人绕着内围墙缓步而行。
别院一隅,有假山凉亭。
凉亭轻纱曼舞,其间有两年轻男子正执棋对弈。
周复立在轻纱外,视线不经意一瞥,瞧见了花瑜璇,忙掀帘入内,躬身在主子耳边低语:“公子,那姑娘也在此地。”
真有缘分呐!
花惊鸿只顾看着棋盘上的厮杀,对周复所言压根不予理会。
倒是夏晏归抬了眸,眸光穿过薄透的轻纱,只一眼便知在姑祖母身旁的少女是何许人。
唇角微勾,旋即问对面坐着之人:“惊鸿可知那姑娘是谁?”
“不想知道,也没兴趣知道。”
花惊鸿嗓音颇淡,似冷泉激石。
“也是,你还是不知道为好。”
夏晏归落下一枚黑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