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时,有内侍传来消息。
“娘娘,裴郎将在校场博得满堂彩,圣上大喜要赏,裴郎将说不要赏赐,只求份恩典。”
“哦,是何恩典?”
“裴郎将求的是裴家人和离休弃自由的恩典。”
“裴家既已成侯府,自是该有和离休弃的自由。如今还要相求,可见裴郎将行事稳重。”
内侍躬身颔:“娘娘所言甚是。”
闻言,花青舟与韩氏惊诧的同时,竟有喜悦。
莫不是次女不肯和离,而裴池澈却早想和离了?
杨妃也有同样的看法,看向花青舟与韩氏时,笑得意味深长,而后与姚绮柔道:“裴夫人,看来裴郎将很是上道啊。”
姚绮柔早已气得不行。
“臣妇有些不舒服,先行告退了。”
次子举措,她委实想不出缘故来,温婉的面容登时气得白。
杨妃也不留她,允她离开。
等姚绮柔一走,杨妃便问花青舟与韩氏:“两位可知怎么回事?”
“具体我们不知。”
韩氏作答,“缘故的话,想来是瑜璇的脾气不好,池澈他已不想再忍受她的脾气了。”
“是啊,小女先前害池澈断了手,两人的关系水火不容。”
花青舟猜想,“想来是这个缘故,小女一直不被池澈所喜。”
杨妃颔了颔,近乎自言自语:“既然不喜,镇北侯夫妇为何不同意小夫妻分开?”
此问,花青舟与韩氏皆不敢回答。
杨妃也没想让他们回答,笑着说:“看来镇北侯夫妇对两位还有成见,先前替嫁一事,你们做得确实不地道,也难怪他们要拖。”
“是是是。”
花青舟与韩氏只好称是。
杨妃笑意更甚:“目下裴郎将求了恩典,事情就好办多了。”
那边厢,回府路上,姚绮柔烦心不已。
原先求裴妃帮忙,转念想到裴妃话里话外地要定下蓉蓉与四皇子的婚事后,才肯出手。
一面是自己心爱的女儿,一面是自己中意的儿媳……
两个,她都想护着。
已然很乱的节骨眼上,怎么就出了混账小子求那劳什子恩典?
真是乱上添乱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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姚绮柔回到侯府时,正巧碰到大长公主身旁的人到来。
来人是位嬷嬷,朝她见了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