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施针了。”
她没心情。
裴池澈不气馁:“背后抹不到,娘子帮我,可好?”
花瑜璇无奈又起身,往他后背一瞧,大大小小五个蚊子包,再加身前,咬得那叫个夸张。
“你方才没穿寝衣吗?”
她接过紫草膏往他后背抹,“如果穿着寝衣,即便寝衣再薄,蚊子能咬到,也不至于咬成这般。”
裴池澈没想到她一眼瞧出端倪,只好坦诚:“没穿寝衣。”
“这下好了。”
花瑜璇叹息。
后背本就痒,被她指尖一抹,更痒。
裴池澈轻轻攥拳,灵机一动:“我那书房靠西,大抵太阳西下晒得床榻很烫,我便赤膊睡的。”
花瑜璇不再说旁的,帮他抹好后背顾自又躺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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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晨曦取代暗夜的黑,裴池澈用了早膳,吩咐今日府中巡逻与看守府门的护卫一番,放心去往羽林卫。
次子一走,姚绮柔便将花瑜璇喊到跟前,由裴蓉蓉与得了闲职的公孙彤作陪。
“咱们娘几个聊一聊,这会子没有男子,瑜璇啊,你有话就说,切莫憋在心里。”
花瑜璇道:“娘,我没有想说的。”
她想离开,不光有不想裴家难做的缘故,也有不想被渣父母再利用的原因,更有自己想与裴池澈分开的目的。
此刻当着她们的面,还是什么都不说为好。
裴蓉蓉悄声问:“那昨晚嫂嫂与哥哥还是分开睡的吗?”
此问一出,姚绮柔的眸光登时望来。
花瑜璇如实道:“没有。”
“那好那好。”
姚绮柔微笑道,“为娘只认你是池澈的娘子,你就放心罢。”
花瑜璇轻轻应了声,并不说旁的。
公孙彤望了眼庭院中在阴凉树荫下玩耍的子女,转眸与花瑜璇:“弟妹的胆子也是真大,如此娇滴滴的一个人,怎么就敢半夜离家?”
“嫂嫂大抵想着白天走不了,晚上走。”
裴蓉蓉猜。
花瑜璇沉默。
“好了,这个问题还是得尽快解决。”
姚绮柔思忖一番,决定道,“我进宫一趟,与裴妃娘娘说说,看她能不能帮帮忙。”
裴妃与杨妃都有皇子,即便表面关系再好,暗地里不对付是肯定的。
希望她这趟进宫有用。
公孙彤道:“娘,我陪您去。”
姚绮柔颔同意:“也好,蓉蓉就在府中陪着瑜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