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如今,他的腿脚是真的好利索了。
就是要回樊州云县锦山镇去致谢,已是一件有困难之事。
身为镇北侯,入了京,再要离开得需上头同意。
若是与皇帝说自己想去感谢一个人,依照皇帝多疑的性子,不知会怎么想裴家。
姚绮柔明白丈夫所想,叹了气:“等有机会回去,咱们定要好生致谢。”
裴彻颔了颔:“只能如此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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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半个时辰后,邱开带着花瑜璇、裴星泽与裴文兴上了一家沿江的酒楼。
酒楼有三层楼高。
邱开定的包间在二楼。
三人进包间,一落座就看外头江景。
江面上画舫如织。
“景致真好,该把蓉蓉喊上的。”
花瑜璇笑着道,“就是小师叔请客,我若一而再地喊人来,小师叔的荷包要瘪了。”
“无妨。”
邱开心情不错。
自小姑娘抵京,他们的关系比在云县好不少。
大抵是京城有弃她的父母,让她对京城莫名有种抵触情绪,如此反而推进了他们的关系。
裴星泽却道:“蓉蓉她不喜大热天出门的,都不必去喊她。”
“是啊,她在夏天就懒得动。”
裴文兴也道。
忽然间,两人瞧见楼下江边有艘画舫停靠过来,挂起一排排字谜,还有彩头。
为揽客,还撑起一把大的遮阳伞。
“嫂嫂,酒菜还没上来,我们去楼下瞧瞧可以吗?”
裴文兴直起身。
“可以。”
花瑜璇往楼下瞧了一眼,“到底太热了,玩片刻就回来吧。”
“好。”
两少年往楼下跑。
等他们离开,包间内安静下来。
邱开这才道:“所谓彩头,就是去画舫上就餐的折扣券,只当日有效。”
“啊,那我喊他们回来。”
花瑜璇道。
他们今日又不去画舫消费。
“让他们去玩。”
邱开压低声,“我有话与你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