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高说着,拉了把弟弟,往回走。
曾兴走得不太情愿:“不是,哥,爹还没说你写得好,还是我写得好。”
“你好,成了吧?”
曾高拽着弟弟的胳膊,走得颇快。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曾兴嘴里嘀嘀咕咕,任由兄长拉着他。
等他们回到阁楼,曾高当即将父亲所言说与了花瑜璇、裴文兴与裴星泽听。
花瑜璇黛眉紧蹙,疑惑道:“宫里生了什么?”
曾高摇:“这个我爹也不知道,今日他给侯爷驾车,宫门外等着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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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暮时分,裴家饭厅。
今日去各衙署报到的四人归来,用饭时,先后说起在新官位上的职责,与这一日的见闻。
裴家人听得兴致颇高。
花瑜璇特意观察了公婆神情,见他们表面上与往日没什么不同,实则时不时地在看她与裴池澈,心下不由愈疑惑。
想到阁楼所闻,她在桌下朝裴星泽裴文兴的方向踢了踢脚尖。
两少年郎会意。
“爹娘,今日宫里都聊了什么?”
“二伯二伯母,与皇帝聊家常是聊什么?”
“随便聊。”
裴彻不欲多说。
姚绮柔更是直接道:“小孩子家家的,你们打听这些作甚?”
两少年还想再说,花瑜璇连忙冲他们略略摇。
曾高曾兴与他们关系好,才会说起在自己父亲哪里听闻之事,倘若他们此刻将曾家父子扯出来,往后谁还敢与他们说心里话?
两个少年皆聪慧,当即不再追问,转而言他。
裴星泽道:“二哥二嫂,四哥五哥,可算一门四杰。”
裴文兴一唱一和:“等我与星泽在科举上有所成绩,嫂嫂在医术上有所成就,咱们就算一门七杰了。
正往嘴里塞得满满的裴蓉蓉听闻,砸吧砸吧嘴:“喂喂喂,那我呢?”
裴星泽一本正经道:“你是属于吃的那一杰。”
众人皆笑。
“臭小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