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裴池澈与皇帝对弈有惊无险地归来,但他们也不敢掉以轻心,毕竟皇帝多疑,且又有前例在。
好在几日过去,也不见宫里有什么消息传来,他们这才真正放心。
她也有了心情让长子长媳入宫去:“四殿下携礼来恭贺过,咱们该还礼,你们先进宫去娘娘跟前致谢,再去四殿下府上。”
裴曜栋与公孙彤称是。
“礼物已备,让管家命人送上车就成。”
姚绮柔叮嘱,“去宫里得赶早,此刻就出罢。”
“是,娘。”
公孙彤应下。
裴曜栋喊子女:“大宝二宝,走,咱们进宫。”
“不去。”
两个小家伙直接拉了花瑜璇的手。
“就别喊他们去了。”
公孙彤自是清楚上回子女进宫的状态,与他们来说,宫里太拘束。
裴曜栋明白过来,虚指子女脑门,与妻子一道出。
见爹爹娘亲离开,两个小家伙吵着要花瑜璇带他们上街。
“婶婶最好了,婶婶带我们去买好吃的。”
“婶婶,我想吃雪花落,还有花酥。”
小孩子吵,两少年郎也不落下:“嫂嫂,我们也想上街。”
“都已是七月,下月就要院试,最晚七月底就得出,还有多少时间看书?”
姚绮柔见两小子说不理,气得他一左一右扯了小儿子与侄子的耳朵。
“还想上街?”
“爹,您管管你娘子。”
“二伯,二伯母手劲真大。”
两少年寄希望于裴彻求情,裴彻却恍若未闻。
裴彦笑:“有二嫂在,我就很省心。”
裴蓉蓉看热闹不嫌事大,笑着约花瑜璇:“嫂嫂,等天气凉快些,咱们去饰铺瞧瞧。”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