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确实乏了。”
他一整日端坐着,既要显得恭敬,又要不卑不亢,比在马背上御敌还疲乏。
夫妻俩进了院子。
花瑜璇瞧见金玲,吩咐:“让下人担水来,公子要泡澡。”
一听是裴池澈要泡澡,金玲应得清脆,脚步忙不迭地出了院子。
花瑜璇转头看她离去的背影,喃喃低语:“啧啧啧,这上了心的女人就是不一般呢。”
裴池澈偏头看身旁的少女。
“花瑜璇,见旁人对你夫君上心,你当真不会吃味?”
他其实也挺恼的,就想赶快将金玲赶出去,奈何小姑娘自有路数,再则眼线背后的主子确实不易过早惊动为好。
“那夫君对她动心了吗?”
“缘何这般问?”
“夫君若对她动了心,我寻死觅活也无用;夫君若没对她动心,那我干嘛瞎操心。”
“呵呵,你倒是看得开。”
裴池澈抬了抬双臂,“啧,下了一整日的棋,胳膊都要抬不起来了。”
见他盯着自己,花瑜璇笑问:“我帮你捏捏?”
“泡澡的时候捏,如何?”
花瑜璇砸吧嘴:“现在不好么?”
“现在的话,金玲听不见。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
花瑜璇笑,“夫君想与我配合演戏给金玲瞧,时日一长,她的马脚就露出了。”
裴池澈颔了颔:“可以这么说。”
等金玲带人担水来净房时,裴池澈正展臂让花瑜璇脱衣裳。
男子身材极好,金玲忙垂眸,却又忍不住瞥了眼。
忽然听得男子对女子道:“娘子帮我沐浴如何?”
女子似惊诧似娇嗔:“夫君怎么这样说话,屋里还有旁人呢?”
男子清了清嗓子:“都下去罢。”
金玲只好带着下人出去,离开净房时,她刻意放缓了脚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