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姑娘似带着恼意一般。
没多会,小姑娘便带着裴蓉蓉说了句有女儿家的话要说,先出了正厅。
裴池澈蹙眉。
她似乎在躲着他?
姑嫂两人远离了正厅,到了裴蓉蓉荷池旁的院子,推窗闲聊。
“娘让我将你带出来。”
“嫂嫂你不知道,方才我就觉得奇怪,今日的四皇子对我好像热情不少。”
“他来此的目的是什么?”
“说是恭喜二哥。”
“没这么简单。”
花瑜璇摇头,“我觉着他的目的还在你,更在裴家。”
“嫂嫂,我不喜欢他。”
裴蓉蓉直言,“他看人的眼神令我很不舒服。”
两人原以为夏睿嘉会在裴家用了午膳就回去,哪里想到他一直待到要用晚膳才提起要回了。
已值晚膳时分,哪有让客人离开的道理,裴彻与姚绮柔将人留住。
夏睿嘉从善如流地应下。
由于有皇子在,宴席自当丰盛,喝酒吃菜,待晚膳用罢,时辰已晚。
众人各回各房时,夜已深。
花瑜璇这段时日早起看书,夜一深便起困意。
今夜回房已晚,便没与裴池澈说,顾自先去净房洗漱。
哪里想到自己刚脱了里衣,净房内闪进一人,是裴池澈。
她连忙躲到屏风后:“我要洗澡了。”
裴池澈伸手过去:“把手给我。”
“干嘛?”
花瑜璇窸窸窣窣地将里衣穿回,手紧紧捏着衣襟。
却不想男子一把抓住她的手,连带着他的人也进了屏风后。
“给你揉揉。”
右手被他捉了去,衣襟敞开,露出小衣来。
花瑜璇一眼瞥见自己的胸口,耳尖登时红了起来,左手连忙又将衣襟攥住。
垂着眼眸,轻声与他道:“过去多久了,没必要揉。”
男子目不斜视,修长的手指在她的手心按揉:“揉都揉了,再揉片刻。”
鼓鼓囊囊的模样再深深印入脑海,嗓音哑了两分。
花瑜璇叹息:“我没打人,你信不信?”
“已经在揉。”
裴池澈淡淡睨她,“一日不与我说话,可还在置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