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文兴扫了曾兴一眼,与花瑜璇道:“我的名字里有个‘兴’字嘛,当初曾管事要给小儿子取名时,来特意来问过我爹。我爹说咱们家又不是皇家,没那么多讲究。后来,府中兄弟选小厮,我就选了曾兴。”
花瑜璇颔:“原来如此,挺好的。”
裴星泽也道:“对,我名字里也有星,读音一样嘛。咱们家不讲究这点,只要意思好就成。说到这点,我爹裴彻,我哥裴池澈,也有读音一样的字呢。”
花瑜璇接话:“对哦。”
“据说当年我哥出生的时候,我爹希望他将来成为与他一样的大将军。爹原本是想给哥用驰骋的驰,想了想说希望我哥做个干净纯澈之人,就取了池澈。”
“挺好的,朗朗上口。”
几人说着话,高兴兄弟很快便加入其中。
到底都是差不多年岁之人,说话又投机,高兴兄弟很快对花瑜璇有了改观。
曾兴道:“少夫人,你带两位公子在阁楼学习时,金玲时常寻我们说话。”
“寻你们说话?”
花瑜璇淡声,“咱们这三个院子到底僻静些,她寻你们说话也无可厚非。”
人总归是群居性动物。
曾高也道:“她老问起你与五公子。”
花瑜璇闻言蹙眉:“问起我们?”
如果不是为了了解主子,那么目的是什么?
念及此,她问:“金玲都问了什么?”
曾高作答:“问你与五公子的喜好,还问你们的过往。”
曾兴点点头,也答:“先前我们不知少夫人实则很好,我们就与她说了少夫人年幼时害五公子断手的事情。”
嗓音轻了下去,“说得还挺多。”
曾高连忙道:“对不住少夫人,弟弟到底年纪小些,您若要罚,罚我好了。”
说话间,欲下跪。
花瑜璇连忙扶住他:“罚什么,你们又没错,再说确实是我害裴池澈断了手。”
只不过直觉告诉她,这个金玲到底不是自幼跟在原身身旁的丫鬟。
所谓人心隔肚皮。
她还是警惕些为好。
“往后金玲还问你们什么,麻烦两位告诉我。”
她浅笑,“可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