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睿嘉一到云乐宫里,掀了袍子往软榻上一歪,让宫女将扇子对准他,自个摘了颗葡萄丢进嘴里。
“坐没坐相。”
裴云清扫他一眼,“赏荷宴那日让你见见裴家亲眷,愣是不来,让我怎么说你好?”
“宴席上不是见了?”
“那能一样吗?”
夏睿嘉坐起身来:“娘,您不就是想让我见见裴家表妹么?”
“你既然知晓,缘何不来见?”
那日儿子若来,她也好给机会让两个孩子单独聊聊。
感情不都是相处出来,聊出来的么?
“我讨厌裴家人。”
夏睿嘉蓦地清冷道。
先前撮合他与裴秋婷,如今换了个女子,选来选去,他只能选裴家女?
“我难道不姓裴,不是裴家人?”
裴云清轻斥,“裴家是你外祖家,此话往后断不能再讲。”
幸好是在她的宫里,若被有心人听了去,又该做文章。
夏睿嘉叹了口气:“您到底寻我何事?”
裴云清这才道:“你那两位皇兄今早都去了御书房……”
她的话尚未说完,夏睿嘉吃惊道:“他们作何去?”
裴云清恨铁不成钢地剜他一眼:“都是替裴家说好话去的,方才裴曜栋被立为侯府世子的文书已经下去,在此事上,有他们的功劳。”
“那挺好,母妃并未就此事在父皇跟前说过什么,在父皇眼里母妃便是个不会为了母家而如何如何之人。”
“你小子,我要说的是倘若因此事裴家站到夏以时亦或夏晏归那边去,那咱们不是得不偿失?”
闻言,夏睿嘉正襟危坐:“您想让我怎么做?”
“去裴家道喜,礼,我都帮你备好了。”
“是。”
夏睿嘉作揖领命。
这边厢,夏睿嘉启程往裴家。
那边厢,夏以时也得知了裴曜栋被册立为侯府世子的消息。
“怎么不是裴池澈被授予官职?”
夏以时甚是疑惑,不管是他,还是夏晏归都在说裴池澈的好话,问题出在哪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