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笑道:“你们兄弟今日是商议好一道来的?”
“并非商议。”
夏晏归朝夏以时抬了抬手,“二哥先说。”
夏以时亦抬手:“三弟比我早到御书房,自当三弟先说。”
“见你们兄友弟恭,朕心甚慰。”
皇帝道,“那就晏归先说罢,寻朕何事?”
“父皇,裴家在北境战功赫赫,儿臣以为既是武将,又有战功在,当重用。”
不能寒了堪称栋梁的武将的心。
皇帝笑容敛去,眯了眯眼:“晏归与裴家人已有接触?”
他还没给裴家实权的情况下,竟有皇子与裴家谋事不成?
“不瞒父皇,昨日儿臣在姑祖母别院内,曾与裴池澈对弈。此人不光在棋盘造诣,还是在现实领兵,都令人敬佩。”
见他如此坦诚,皇帝倏然笑了:“嗯,此子确实是位将才。”
假以时日,这位年轻人会比之裴彻裴彦更甚。
听闻夏晏归所言,夏以时眉峰不动声色地一聚。
他也是为了裴池澈能得一官半职而来,以便能接着走他的下一步,哪里想到夏晏归比他先一步说起此事。
这夏晏归是何目的?
拉拢裴池澈?
就在他思忖时,皇帝看向他:“以时,你说。”
夏以时拱手:“父皇,裴家大捷归来,先回樊州原籍住了不少时日。”
可谓将裴家晾了许久,该杀的威风也杀了。
话外之意,他未明说,但他清楚父皇听得出来。
微顿下,又道:“现如今,裴家抵京也有些时日。这段时日来,裴家人安分守己,儿臣觉得他们忠心可鉴。特别是裴池澈,其人初上战场,便屡屡获胜,咱们大兴就需要此等将才。”
据眼线所报,裴家人确实安分,裴彻裴彦未与朝中大臣有什么接触。
后面一句话,他希望父皇赶紧封裴池澈一个官做。
依照父皇的性格,官位不会给太大。
如此甚好,让裴池澈能有机会开口要和离的官位就成。
皇帝颔了颔,拿出裴彻上书的奏折:“难得裴家能得你们的肯定。”
看来,他也该允了裴彻立世子的文书了。
说罢摆了摆手,让两个儿子退下。
兄弟俩出了御书房。
夏以时:“三弟,今日咱们也算英雄所见略同。”
夏晏归:“是人才嘛,就该得到重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