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怎么办?”
花悠然小心翼翼地猜测,“是娘娘她不喜我?”
“你这般优秀,母妃自是对你满意的。”
夏以时温声劝,“莫想太多。”
“殿下在赏荷宴上有没有瞧中旁的女子?”
“旁人如有瞧中的,那是情有可原。”
夏以时捏住花悠然的手,“都在说我早就中意你,谁人敢希望被我瞧上来与你相比,比才学,还是比容貌?”
他一句话瞬间将花悠然捧高。
哄得她心花怒放:“殿下真觉得我好看?”
“若非如此,你只敬了杯酒,我如何一眼便瞧中?”
三年前的花悠然,确实是朵娇花模样。
三年过去,他现及笄之年的女子,即便长得再丑,也能瞧两眼,毕竟年轻便是姿色的一种。
而今,愈觉得有对比才有高低,才有优与劣。
“有殿下这话,我就放心了。”
“嗯。”
夏以时喊了侍卫,“护送花大小姐回府。”
“殿下?”
花悠然吃惊,他怎么不留她?
“夜太深,回去太晚不妥。”
夏以时温润道,“乖。”
花悠然点了头,一步三回头地离开。
等她走远,夏以时朝暗处道了声:“出来。”
在花悠然到来之前,暗卫正要来禀告消息,听到动静便匿了起来。
此刻听闻主子召唤,暗卫现身:“殿下。”
“说罢。”
“属下查到花二小姐与裴五公子成婚当晚就拟好了和离书,由于来不及让双方长辈签押,他们便打算新婚翌日继续签字。不承想新婚翌日抄家圣旨到来,新婚夫妻不得和离分开。”
“竟有这个缘故。”
他是知道花家次女代替长女嫁到裴家,但却不知这对夫妻曾写了和离书。
“正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