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没什么错。”
她们主仆以往遇到的歹人难道还少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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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晚,裴池澈与花瑜璇在大长公主的别院用了晚膳才回。
车厢内点了灯,车外也挂着灯笼。
灯笼内的光亮不足以照亮路面,是以山路蜿蜒而下时,车厢不免时不时地颠簸。
花瑜璇双手抓着车壁上的横木,整个人还是颠得不行。
见状,裴池澈伸给她一只胳膊:“要抱么?”
“不用抱。”
见他要缩回了,她的身子又一颠,连忙抓住,“我抓着就成。”
哪里想到听得男子说:“今日我若不跟来,大长公主是否要撮合你与夏晏归?”
“怎么可能?”
花瑜璇瞪大眼,“他们知道我有夫君的呀。”
裴池澈清冷道:“皇家人要夺人配偶多的是法子。”
“照你的意思,皇子夺臣妻是很常见的事?”
“不光是夺臣妻,若有公主瞧中谁人丈夫,上头会以莫须有的罪责赐死男子之妻,再让其尚公主。同理,夺臣妻,臣子被贬官已是小事,就怕被夺命。”
所以罪恶多端就数皇家人。
花瑜璇坐近他:“有没有一种可能,有公主看上男子,男子的妻愿意主动让位,如此可以免于一死?”
“倒也不排除这个可能。”
裴池澈不知小姑娘所言目的。
花瑜璇双眼亮:“你说有没有公主瞧中了你,要以万金买我的正妻之位?”
“你想如何?”
“我觉得可以啊,如此我保住了小命,还赚了万金。”
花瑜璇双眼仿若闪起金子的光芒,“夫君长得这般好看,脾气好一些,很多女子都会喜欢的。下回如有机会,那些年轻公主,夫君可以多留意留意。”
“花瑜璇!”
“我在呀。”
花瑜璇直接挨近他坐了,“届时咱们可以合作,与公主谈谈价格。最好寻个嫡公主,受皇帝宠爱,如此谈到十万金应该会容易些。届时,你我二八分,如何?”
她先比了个二,又比了个八。
“你二,我八。”
“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