伙计耐心询问,“姑娘想要用猪油做的点心?”
“就要花酥。”
“来几只?”
“十八只。”
“花酥要三十文一只,姑娘当真要十八只?”
京城多达官贵人,三十文一只的点心自然不愁卖。但买花酥通常四只亦或六只来的,尝一份精致,一份鲜美,很少有人一开口要十八只。
花瑜璇点点头:“嗯,帮我包好点,我要送人。最好九只一盒,分两盒装。”
“了然。”
伙计笑盈盈打包,“姓花之人,都长得美。”
“我就当小哥是在夸我了。”
花瑜璇笑得愈甜。
“就是在夸,也在夸我家主人,我家主人也美。”
“真的吗?”
“嗯。”
伙计点头,小心翼翼地将点心装进盒内,外头绑上缎带。
花瑜璇付银钱,道:“如若有幸,我倒想见见了,不知这位姓花的姐妹会美到何种程度?”
伙计却笑:“我家主人是男子。”
“呃……”
花瑜璇怔住,很快笑得坦然。
反倒裴池澈蓦地道了句:“那就不必见了。”
说罢,拎起两盒点心,拉着花瑜璇上了马车。
进了车厢,花瑜璇将点心盒放平稳,嘀咕:“为何男子就不必见了?我也想看看男子能美到什么程度。”
裴池澈清冷道:“都说不是京城人氏,你还想如何?”
“行罢,我也是随口一说。”
裴家马车跟随大长公主府的马车出了城,进了山。
一路过去,是之前他们去寺庙的路,到了上回的山脚,前头引路的马车拐了个弯,往旁的山头驶去。
花瑜璇掀帘瞧着,肯定了此次去的应该是二哥所言的大长公主的别院。
那边厢,花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