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豹便朝夏以时抱拳:“回二殿下的话,确实是大长公主来请的。”
“那好,本王一道去。”
夏以时尚未坐到主位上,已然跨开一步。
立在他身旁的花悠然正要说她能不能同去,话尚未问出口……
“山路崎岖,二殿下就不必去了。”
声音自厅外传来,很快说话之人入了众人视线,来人是大长公主身旁的嬷嬷。
想到自家姑祖母是个说一不二的主,夏以时只好止了步。
眼睁睁看着至纯至清的少女被男子拉着走,眸光一厉。
出了花府,小夫妻坐进马车。
车厢内,没有旁人。
徐妈妈坐在车外,大长公主身旁的嬷嬷坐的是公主府的马车。
是以此刻的他们说话轻些,无妨。
花瑜璇一把抽回手,奶凶奶凶地问身旁之人:“喂,你方才怎么说新婚夜我说要将自己赔给你?”
“新婚夜圆房,你将自己赔我,合情合理。”
“可是我们没有。”
“说给他们听,你还当真了?”
裴池澈淡声,“我倒是想问问,如今的花悠然若真成了皇子妃,你还想她帮你来和离?”
花瑜璇用他的话还他:“说给他们听,你还当真了?”
裴池澈低笑出声:“我怎么觉着你还是想让你父母给你寻一门极好的亲事?”
“倘若真能寻到更好的,也不是不好,对吧?”
她言笑晏晏,漂亮的眸子对上男子清冷的视线,丝毫不惧对方此刻笑里藏刀的眼神。
裴池澈瞧出来了:“能耐了,有大长公主撑腰。”
“你没瞧见,方才我那爹同意我们走,那叫个快。那所谓的二殿下,即便想去,也无法。”
花瑜璇神气活现,“我自然能耐了,你能奈我何?”
“你那爹?所谓的二殿下?”
裴池澈笑出声。
小姑娘可爱得紧。
花瑜璇却叹了气:“裴池澈,我不喜欢京城。赏荷宴上领教了什么是勾心斗角,方才也领教了花家人的各异心思。乡下种田多好,浇浇菜地,缝缝衣裳,顶多被马阿婷指桑骂槐地说几句。”
村里的不愉快,搁到京城来,那简直是小巫见大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