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霸随手捞起一条鲈鱼:“一百文。”
“你称都不称,还一百文?抢钱呐!”
“鲈鱼贵,您老是吃鱼的行家能不知道?”
“知道是知道,这条鲈鱼顶多一斤半,搁我孙女卖鱼那会,八十文我能吃好几天的鱼了。”
“那是青鱼,能与鲈鱼比吗?”
鱼霸将鱼丢进木桶,“您爱要不要。”
“要,八十文。”
“一百文。”
鱼霸坚持。
“你就不怕到时候我与我宝贝孙女讲?”
“自然不怕,我侄女听我的。”
两人吵起来。
鱼霸身形搁在那,嗓门不小。
斛振昌虽说八十多岁的老人了,但红光满面,除了须皆白,面上很少有皱纹。
可谓精神矍铄,嗓门更是中气十足。
两人一吵,不远处的驿夫听闻,忙喊斛振昌。
“斛老,有您的信。”
斛振昌转头问:“哪里寄来?”
“京城。”
“来了。”
斛振昌也顾不上与鱼霸继续吵,脚步稳健地往邮驿行去。
拿到信的那一刻,他朗声大笑。
驿夫将新到的属于锦山镇地界的信件按照村子一封封放好,听到笑声不由问:“从未听您老这般笑过。”
“高兴嘛。”
斛振昌指着上头的寄信人,“我孙女寄来的平安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