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落了片刻,她将香喷喷的裴二宝抱去了床上。
“妹妹身上好香。”
裴大宝深深吸了口气,“与婶婶身上一样香。”
“那大宝洗澡时要不要用香露?”
“要。”
“好。”
花瑜璇应下,与裴池澈道,“夫君等会给大宝滴两滴香露,滴在水里好了。”
裴大宝瞥了眼裴池澈,委屈巴巴道:“叔叔方才凶我,婶婶,我想你给我洗。”
花瑜璇对某个人的凶很有感触,沉吟应下:“这样啊,也行。”
裴池澈哪会给机会,一把将侄子夹在胳膊肘内,丢下一句:“我给他洗。”
便带人进了净房。
花瑜璇不知道裴池澈是如何给侄子洗澡的,只知道才片刻,人就被拎了出来。
以她给二宝洗澡的时间来算,大概能洗二十个大宝。
裴大宝上了床,一脸的小大人模样,唉声叹气。
“叔叔拿水一冲,往我身上滴了两滴香露,又拿水一冲,完事。”
“比我爹爹还不如,爹爹好歹还在我身上一顿猛搓。”
花瑜璇听得咯咯地笑:“你们今晚洗过一遍,所以不必再搓。”
“往后叔叔婶婶若是生了弟弟妹妹,我要告诉他们,叔叔是个唰唰冲一冲的父亲。”
裴大宝喋喋不休,到底怕叔叔责骂,往床内躲。
裴池澈也不接话,只让花瑜璇先去洗,自己看着侄子侄女。
颇为和乐的一晚就这么过去。
次日上午。
裴彦寻到了姚绮柔:“二嫂,我想说些心里话。”
他们叔嫂的关系极好。
自妻女离开后,他萎靡不振好几年,连父母都劝不了他。
就因为二哥一句话,让二嫂照顾好他,二嫂从那时开始照顾他至今。
也是二嫂让他摆脱了酗酒的不良嗜好。
此后,他打心底里尊敬二嫂,连与父母都不说的心里话,他只会与二嫂说。
今日想说了,便来寻她。
一旁坐着看书的裴彻嗤声:“啧,是没看见我,还是当我不存在?”
“别管他。”
姚绮柔将裴彦的轮椅推到跟前,温声道,“说罢,我听着。”
“我现我还是喜欢她,二嫂,你说我该去找她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