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妈妈又替他去看过名医,这个时候的补品,还是不吃罢。
那边厢,徐妈妈端着托盘并未回后厨,而是回到姚绮柔跟前复命。
“夫人,公子他胃口真好。”
“臭小子胃口向来好。”
姚绮柔笑盈盈地说着,转而悄声问,“这补品,你可有按照我的吩咐买?”
“自然是按照夫人的吩咐买了,全都是对男子好的。”
“那极好。”
过了片刻,徐妈妈带托盘回了书房,见三只汤碗都空了,便含笑取走退下。
“不对啊,我们都吃了羹汤,五弟怎么不吃?”
裴曜栋觉得有些奇怪。
裴池澈语声淡淡:“我素来不喜零嘴,二哥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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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夜,繁星寂寥。
白天酷暑,夜里反倒偶有清风徐徐。
裴池澈颇有闲情逸致,拿竹子当剑,要去竹林舞剑给花瑜璇瞧。
“夫君,我将星泽文兴喊上,让他们也瞧瞧夫君的风采如何?”
“随你。”
裴池澈想着今夜的竹林外,不知有多少人要彻夜难眠了。
此刻的主院。
裴彻敞着寝衣,踱步至妻子跟前:“阿柔,你有无觉得今夜特别热,好似比白天还热?”
“有吗?”
姚绮柔摇,将窗户推开了些,并给丈夫打扇子扇风。
“有。”
裴彻蹙眉,觉得妻子扇风不够给力,一把夺过扇子,哗哗地自个扇。
姚绮柔见丈夫额头都沁出了汗水,不由嘀咕:“今晚真不怎么热,你怎么会觉得如此炎热?”
裴彻转眸看妻子,现妻子委实光彩照人。
“阿柔,你还是这般美。”
姚绮柔闻言笑了:“都老了,还美么?”
“美!”
裴彻一把丢下扇子,打横抱起妻子,阔步去了床榻。
“喂,门窗都还开着。”
“无妨,这会子无人来。”
他实在是等不及了。
很快床榻传出声响,伴随着姚绮柔的语不成调:“还是把门窗都关上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