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文兴回书房取书。
“你们帮我摘的荷花,我很喜欢,每日都能在房中嗅到清香,心情尤其好,多谢了。”
“嫂嫂真是客气。”
“到时候我们可以继续摘。”
“也不必摘,咱们可以等着吃新鲜莲子。”
说到吃的,小黑毛叫:“汪汪……”
三人一狗一路聊着去了阁楼。
那边厢,裴池澈坐在父亲的书房内。
由于次子所问关系到裴家的未来,也关系到裴家如今在京城的立足,裴彻命人将裴彦与裴曜栋、裴明诚都喊了来。
三人到了,也落座。
“池澈问起咱们侯府世子的册立问题,我便将大家都找来,一同说说此事。”
裴彻说着,命裴池澈给众人倒了茶。
在场之人,他最小,裴池澈自不拒绝,乖顺给父亲叔父,还有两位兄长沏了茶水。
“真是难得,我竟然能喝到五弟亲自沏的茶。”
裴明诚逮住机会就数落堂弟。
要知道他们虽然是他年纪大些,但很多时候,都是他听这位堂弟的。
裴池澈扫他一眼,不接话。
裴明诚反倒觉得无趣了,安静坐在角落,听父辈说话。
裴彦道:“二哥何时写了奏折请奏?”
“抵京当日就写,次日我便呈了上去。”
裴彻道,“我原想着是否应该在呈上第二日就来消息,却不想没有。没有就没有,那就再等等。没想到池澈问起,我也觉得有些门道在里头。”
“五弟说说。”
裴曜栋看向裴池澈。
“先,咱们这侯府并未在获得战功后,立马就封赏,而是被晾了不少时日。其次,咱们抵京后,京中权贵无人与咱们裴家来往,可见他们也在看上头的意思。而今,册立世子尚未批准,咱们侯府又无实权,我觉得问题有些大。”
裴池澈淡淡说罢,环视一周,补充道:“更为重要的是,连日来,府邸周围多的是各家眼线。”
众人闻言吃惊:“此事当真?”
裴池澈颔:“从云县带来的人,我已分为六队,每队两个时辰暗中盯着对方,确实是各家眼线。”
裴明诚咬了咬后槽牙,怒道:“岂有此理。”
转眸问,“二伯,爹,你们说怎么办?”
父亲与叔父尚未说话,裴池澈又道了一句令他们更为诧异与震惊的话——
“眼线中,有几人由裴妃娘娘所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