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瞧你打扮,我也瞧出来了。可规矩在这里,不能改。”
“就是说人不来,不能开方子。”
“嗯。”
老大夫点头,“男子不行,那是男子本身有问题,吃了不对症的药只会更有问题,很有可能越治越不行。届时若是砸了招牌,老夫这医德还要不要了?”
老大夫说什么都不肯轻易开药方。
无奈之下,徐妈妈只好打道回府。
将老大夫所言一五一十说给了姚绮柔听。
姚绮柔连连叹气:“当真是棘手了。”
徐妈妈轻声出主意:“夫人不妨与公子好好说说,公子素来孝顺,定能听进去的。”
“他孝顺?”
姚绮柔啧了一声,到底还是命下人去喊裴池澈了。
裴池澈到主院时,徐妈妈正好出来。
“五公子。”
徐妈妈福了福身,瞧他的视线似乎意味深长。
裴池澈见状蹙眉,也不多想,阔步去到母亲跟前。
“娘,您寻我何事?”
姚绮柔让他坐下,温声道:“娘与你说一件事,你不许犟脾气。”
“您直说。”
裴池澈落座。
姚绮柔尽可能地用最温柔的话语道:“有桩事情,需要你配合。今日为娘让徐妈妈去帮你看了大夫,大夫的意思男子那方面的毛病得亲自去看,旁人……”
那方面?
“哪方面?”
裴池澈反应过来,不由失笑,当即起身。
“你小子,怎么说不理?”
“娘,您怎么就不相信自己儿子?”
姚绮柔懵愣:“你没毛病?”
“我没毛病。”
裴池澈丢下一句话,阔步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