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嫂嫂等着,我们去淋一淋,等我们淋了雨,给我们擦。”
两少年作势要往楼下跑。
裴池澈一把夺回帕子,攥在了手心,脸上的雨水用手胡乱一抹。
“哥哥真小气。”
两少年笑。
裴池澈暂时不问那男子是谁人。
四人坐去了窗前。
直到傍晚雨歇,这才下了阁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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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里,夜风徐徐。
因下午落了暴雨,凉爽不少。
花瑜璇早早洗漱好,趁着裴池澈还在净房沐浴的间隙,她将小书房那瓶荷花抱进了卧房,外屋的那瓶也一并搬了进去。
荷花有绽放的,也有花骨朵,全都赏心悦目,还带着沁人心脾的清香,让人闻之欲醉。
她拿了剪子,将茎秆一端斜着修剪。
裴池澈出来时,就看到她在修剪花枝。
“怎么要剪?”
“斜着剪能有更多的接触面吸到水分,以便能在花瓶中养得时日久些。”
花瑜璇忙着手上的活,并未看他,“明日我得感谢星泽文兴,他们帮我摘的荷花我很喜欢。”
“你怎知是他们所摘?”
“难不成还能是你?”
花瑜璇抬眸扫他,竟看到他赤着上半身。
“怎么不穿衣裳?”
她收回目光,继续修剪余下的荷花。
“天气热,院中又没旁人。”
“今夜还好吧。”
“主要想请你帮个忙。”
“何事?”
“后背的伤疤劳烦你帮我涂抹祛疤膏。”
花瑜璇闻言吃惊:“前段时日都没涂,今日当真是稀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