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星泽艰难地划着桨:“你当是嘴巴说说的,船不好划啊。”
裴蓉蓉正在自个院中,透过窗户看热闹:“七哥八哥,你们是打算给我摘荷花吗?”
“给你摘?你随时都能瞧见,我们岂不多此一举?”
裴星泽毫不客气地道了一句,划桨竟神奇地顺溜起来。
“真不够意思。”
裴蓉蓉哼了一声,继续给母亲按揉太阳穴。
姚绮柔闭着眼,喃喃道:“花家人真开得了口,当替嫁与落井下石之事都不存在?一想到赏荷宴上很有可能碰到花家人,我就脑仁疼。”
“娘,您别气了,嫂嫂这会子比我们任何一个都郁闷。”
“你哥呢?”
“他啊,跟大哥哥还有四哥不知商议什么去了吧,约莫是什么大事。”
池塘内,两少年很快摘了一大捆荷花。
裴蓉蓉瞧见:“喂喂喂,你们怎么挑好看的摘?”
“难不成还挑丑的摘?”
裴文兴笑道,“嫂嫂长得好看,就得与最好看的荷花相配。”
“就是,就是。”
裴星泽帮腔。
两少年很快上了岸,朝竹林跑去。
“还是星泽文兴懂事。”
姚绮柔仍闭着眼。
“嫂嫂教他们学问,他们不得在嫂嫂跟前懂事些?”
“为娘的意思是,他们比你哥还懂事。”
听到此话,裴蓉蓉让香巧去院门口守着,自个则在母亲耳畔道:“娘,您不觉得我哥有毛病?”
姚绮柔猛地睁开眼,见丫鬟香巧已经站去了远处,这才放心与女儿道:“连你都察觉了?”
嗓音很低很轻。
裴蓉蓉闻言惊愕:“娘,您也知道?”
“他是我儿子,我能不知?”
姚绮柔叹气,“此事,你切莫声张。”
“我没声张,先前我旁敲侧击地在嫂嫂那问过。前几日,我劝哥哥在京城寻名医看看,从他的态度来看,显然是拒绝的。”
姚绮柔皱眉:“所以你哥承认自己不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