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瑜璇说罢,往伤口处倒水清洗后,便开始挤血。
那老妇人却又问:“要不要用嘴吸?”
花瑜璇闻言一怔,仰头看她:“尽量不要。”
“没关系,我可以。”
那老妇人蹲下身,与老太太道,“主子,老奴可以的。”
“你省省罢。”
老太太慈眉善目地看向花瑜璇,“小姑娘不必有顾虑,你来。”
花瑜璇应声,继续挤血。
黑红色的血缓缓挤出,直到血液呈鲜红色,她仍不停,又挤出些后才停手。
也就在这时,自山上下来几人。
其中一位亦是上了年纪的妇人,与此地这位差不多打扮,想来皆是嬷嬷。
其余几人抬着一顶软轿。
除此之外,还有一位中年男子,该男子身背药箱,想来便是大夫。
花瑜璇起身要走,竟被喊住。
“就是她帮主子处理。”
那老妇人拉着花瑜璇不让走,转眸与中年男子道,“你先给主子瞧瞧,倘若主子有个好歹,唯她是问。”
“怎么不分青红皂白?”
莫拳撸了袖管。
花瑜璇抬手阻止:“让大夫瞧。”
目下的情况,她有些明白阿爷不轻易救人的缘故了。
大夫检查了老太太的伤情,很快打开药箱取了颗药丸子出给来老太太服下。
“幸亏这位姑娘处理得及时,否则我这药丸也无用了。”
那老妇人问:“她还要主子手上的戒指手镯都取下。”
大夫道:“是该取下,虽说毒素一定程度上已经挤出,但少量毒素早在身体内流动,身体会肿胀。特别是戒指,手指一肿,很大危险会导致手指无用了。”
老太太颔了颔,由下人抬进了软轿。
“小姑娘是哪家的?”
花瑜璇摇淡笑:“就此别过。”
不欲多说。
不多时,老太太一行往山上行。
花瑜璇三人则往回走。
“少夫人,您方才真不该救。瞧那老奴婢的嘴脸,一开始说我们要抢夺饰,后又拉着你不让走。”
“过去了,此事不必与裴池澈说。”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