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京之前,裴秋婷想一道跟来,目的便是当皇子妃。
她若去赴宴,届时被瞧上,那岂不是真被裴秋婷给说中?
“我能不去吗?”
她问。
“帖子上提到侯府女眷,意思是再明显不过,不去也得去。”
姚绮柔细细盯着女儿的眉眼,瞧出女儿的顾虑,“放心好了,就算你瞧上哪位皇子,那皇子也瞧不上你啊。”
“我的亲娘。”
裴蓉蓉惊愕,“有您这么说自个女儿的吗?”
她虽说不算不上国色天香,那也是很好看的小美人呢。
“咱们家蓉蓉多好看呐。”
花瑜璇道,“赏荷宴即便不是边赏荷边用膳,天气总归是热的。”
实则,天气热是一回事。
如若她去赴宴,免不了遇见花悠然。
毕竟花悠然逃婚是被某个皇子瞧中,如此宴会,花悠然必会参加。
她是真不想与其碰面。
“就是说呢,一则天热,二则我多好看,万一被瞧上。”
裴蓉蓉视线一转,“我两位嫂嫂也好看,万一也被瞧上了,怎么办?”
“身为皇子,难道还敢抢夺臣妻?至于你,就把心放肚子里吧。”
姚绮柔给女儿夹了只水晶饺子,想堵住她的嘴。
才刚搁进女儿的碗里,见女儿张嘴又要说话,她索性将饺子塞进她的嘴里。
“唔……”
裴蓉蓉瞪圆了眼。
见状,公孙彤笑出声:“咱先不管赏荷宴之日如何炎热,小姑子与弟妹都怕热,不妨随我去山里耍耍。”
“山里?”
花瑜璇问,“京城的山里?”
公孙彤颔:“嗯,我年幼时随父亲进京,几乎每年都会在京城住一段时日,偶尔会在山里小住。”
所以相对裴家其他人,京城与她来说,还算熟悉。
如此说定,早膳后,裴家年轻人带上龙凤胎登上马车进山纳凉。
裴彻与姚绮柔要忙府中诸多事务,无暇去。
裴彦腿脚之故,亦不去。
“爹娘不在,三叔亦不在,咱们可以敞开了玩。”
裴蓉蓉一路雀跃。
她掀帘看外头景致,转头问同车的花瑜璇:“嫂嫂可知,我为何一定要与你同车?”
他们一行用了三辆马车。
大哥哥大嫂嫂带着龙凤胎一辆马车,她原本被安排与四哥七哥八哥同车,上车时,她执意要与嫂嫂一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