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即阔步过去。
啪的一声,男子的手已经拍在了屏风一侧,大有要拉开屏风,入内的意思。
花瑜璇的小心脏登时如鼓。
男子的手指白皙,骨节分明,这般抓着屏风一边,虽说赏心悦目,但她压根就没有看的心情。
“洗澡又没什么好看的,夫君若想看,待我洗好,给夫君跳个舞。”
这般哄骗,能有作用吧?
裴池澈清冷笑了:“跳舞?”
她为了能与邱开私会,竟然来哄骗他?
花瑜璇察觉屏风后散来的寒凉,莫名地,被他周身的冷意给吓到。
“阿嚏——”
她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喷嚏。
裴池澈俊眉一蹙。
分明已是夏日,小姑娘家沐浴却还是用温水,他若再待下去,她沐浴的水就变凉,指不定受寒。
如此一想,他终于走出了净房。
花瑜璇如释重负,再也不敢在浴桶内多待。
等她洗完,回到卧房想问问裴池澈方才到底想说什么,却不想此人直接与她错身而过。
呯的一声。
净房门被他关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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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上午,花瑜璇正在自个小书房内布置。
徐妈妈亲自来喊:“五少夫人,夫人请你与五公子都去前院正厅。”
“好,我去喊他。”
“劳烦少夫人。”
徐妈妈后退离去。
花瑜璇便搁下医书,去了裴池澈的书房。
“母亲喊我们去正厅。”
裴池澈并未应声,只放下手中的毛笔起身。
夫妻俩出了自个院子,一路过去,皆沉默不言。
花瑜璇只觉得奇怪,自昨夜她沐浴时,让他出了净房开始,此人就没再吱过声。
果然是反派本性,阴冷得很。
行罢,他不说话,她也懒得说话。
两人一前一后走了一段路,身后跑来裴星泽裴文兴。
“二伯母喊我们过去是何事?”
裴文兴跑到花瑜璇身侧,“嫂嫂可知?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花瑜璇猜,“大抵是让府中下人认识我们。”
“去了就知道了嘛。”
裴星泽笑嘻嘻地问,“哥哥嫂嫂昨夜睡得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