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池澈以为自己听错了:“你说什么?”
裴蓉蓉只好又道:“哥,在云县,你这问题肯定不想让斛阿爷诊治,我懂的。斛阿爷如若知道你不行,又不肯配合医治的话,肯定会反对嫂嫂与你继续在一起。现如今咱们到了京城,京城名医多,咱们悄悄地看。”
“谁与你说我不行?”
面对自己唯一的亲妹妹时,裴池澈还挺温柔的面庞,倏然就冷峻起来。
“没谁与我说啊。”
裴蓉蓉摇头。
裴池澈冷笑:“没人与你说,你如何知道?”
“我猜的,然后我旁敲侧击地问过嫂嫂,嫂嫂虽然要我别瞎猜,但她的神情与所言,我都瞧出来了。”
裴蓉蓉严肃道,“哥,你真的不行。”
裴池澈闻言,委实忍不住,抬手就在妹妹脑袋上打了两个爆栗子。
脑袋一痛,裴蓉蓉立时捂住,委屈巴巴地道:“说好不揍我的。”
“你该揍。”
小姑娘家家的,还没许配婆家,竟来操心他与花瑜璇的私事。
裴池澈委实无语,当即要走。
裴蓉蓉拉住他:“哥,即便被揍,话,我还是要说清楚的。”
见兄长已然不耐烦,她连忙续道:“你若不治好,那不是你要不要嫂嫂的问题,而是嫂嫂要不要你的问题了。”
裴池澈俊眉紧蹙:“你问她时,她说了何话?”
“具体聊了哪些话,我不太记得了,但有一句话我记得很清楚。我说哥哥白瞎长了张好看的脸,与好身材了,中看不中用,那不就是苦了嫂嫂嘛,嫂嫂竟说她丁点都不苦。”
裴池澈冷笑一声,一个抬手……
“别打我啊!”
裴蓉蓉捂住脑袋,“这件事情,我旁人谁都没说起,哥,你为了自己的将来与嫂嫂的将来想想。”
天底下似她这般操心的妹妹,再也寻不出第二个来吧。
裴池澈什么话都不想再说,提步便离开,走时还不忘说句:“这院子花里胡哨,也就你瞧上。”
“哼。”
裴蓉蓉冲兄长背影皱了皱鼻子。
行罢。
哥哥心情不好,任哪个男子听到自己的毛病被亲人揭穿会高兴,就当他有火气没地撒罢。
此刻的前院正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