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可以,她真的不想去京城。
因为书中的女配就是死在京城的,她不想去啊!
姚绮柔将她搂入怀里:“傻孩子,有为娘在,定不会让他们再欺负你。”
花瑜璇问出一直想问的问题:“您说真的有当爹娘的不要自己的女儿吗?”
“世上各种各样的人都有,好人坏人皆有。”
姚绮柔温柔道,“你是个好姑娘,而今你是我的儿媳,儿媳亦是女儿,我绝对不会不要你。”
“娘——”
花瑜璇靠去婆母肩头,头一回眼泪水似决了堤。
裴池澈正巧出屋,瞧见哭得梨花带雨的她,怔了怔。
花瑜璇连忙抹泪,从婆母怀里出来,继续搭架子。
姚绮柔转身看到了次子,推他一把:“还不快帮帮瑜璇,她再这么忙下去,手都要起泡了。”
“我来。”
裴池澈动了脚步,夺走花瑜璇手中的竹竿,就往地上杵。
见状,裴星泽裴文兴也来帮忙。
人多度也快,不多时,两个架子皆搭妥当。
花瑜璇打了水洗脸净手,看大家都理了行囊出来,便知去京城就在这几日了。
在此之前,她得与阿爷与叔叔们道个别。
可昨夜自己与某个人生了不愉快……
脚尖不知不自觉地往村道行去,一则心里很乱,二则她想不好是自个单独去,还是喊他帮忙骑马带去。
裴池澈一个净手的工夫,便瞧不见花瑜璇的身影。
东厢房寻了,其他几间屋子都寻了。
他只好去灶间问母亲:“娘,她人呢?”
“谁?”
“花瑜璇。”
“方才不是还在么?”
裴池澈出了灶间就往后院马棚,骑马未到村口,果然见到了那抹倩影。
“花瑜璇,你作何?”
听到熟悉又清冷的嗓音,花瑜璇转回头去:“我来看看这会子有没有牛车。”
上午时辰,天气已热,牛车很有可能会没有。
她打算看看有无牛车,再决定如何去镇上,是要星泽文兴陪同,亦或其他方式。
“想去镇上?”
裴池澈问得直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