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重头来么?”
两少年叽里咕噜地说了一大堆他们的顾虑。
“院试通过是为秀才,我相信你们继续努力用功的情况下,一定能顺利通过的。”
花瑜璇鼓劲道,“路程上确实要花费时日,但你们想,倘若通过,今后参加秋闱与春闱,你们就不必与其他考生一般上京赶考了。要知道外地考生在京城连住宿都成问题,但对到时候的你们来说,完全不是问题。”
“还是嫂嫂会安慰人。”
两少年这才笑了。
花瑜璇跟着笑了笑,又道:“等到了京城,你们若能进国子监,这对今后的科举更有帮助,还能结识不少人脉。此等人脉是年少时相识,相对而言,比有了城府后再结交的关系更为牢固些。”
闻言,公孙彤惊愕:“弟妹还有这般认识。”
真是了不起!
裴蓉蓉颇为骄傲道:“那是,嫂嫂监督七哥八哥学习,可不是光盯着他们,他们很多应试技巧还是嫂嫂教的呢。”
这点,裴池澈自是清楚。
不过此刻听花瑜璇说出人脉一词来,他还是有些吃惊。
遂也开口:“大部分进士确实出自国子监,届时若入仕,可谓有不少人是昔日同窗,人脉一说确实如此。”
裴彻与裴彦相视一眼,不禁也颔。
花家女确实有见识。
裴池澈蓦地又道:“但防人之心不可无,即便年少时成了知己好友,待入仕,背后捅刀子的比比皆是。”
花瑜璇也道:“夫君说得在理,但同等条件下,总也有真心相交的朋友。”
裴池澈抬了抬右手,露出疤痕:“就好比此疤的来历。”
“你?!”
花瑜璇一噎。
他是在说她,先前断了他的手,而今对他好么?
确实也是种反差。
亦或者,他开始怀疑自己对他好的目的。
大反派难道怀疑她会在将来捅他刀子?
就在她这般思忖时,裴池澈清冷的目光扫向她,她连忙当着众人的面说:“先前是我不对,我今后肯定不会再断了你的手。”
言外之意,她不会背后捅他刀子,希望他能听得明白。
“呵呵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