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奇业很能看开。
他目前只希望裴池澈能帮忙记着他的请求,让上头允许他休妻自由。
叶氏恨铁不成钢道:“如果爵位在我们大房,将来还不是你袭爵?如今倒好,这爵位将来只会在二房的子孙中传下去。”
裴奇业道:“娘,二叔为朝廷得了十六座城池,如此大的战功,上头若不封赏他,转而封赏我们大房,文武百官与天下人怎么看?”
裴立丰冷笑:“如今倒会长他人志气。”
“我在用事实说话。”
裴奇业自嘲而笑,“还有,如今对于大房有没有爵位,我一点都不关心。我不行了,生不出儿子,所以即便大房有爵位,将来没法在我这一脉传下去。”
他只一个亲生女儿,既如此,又何必活得那么累?
说着,轻蔑扫了眼裴立丰:“你想要,你去争。”
“你!”
裴立丰怒目。
裴奇业朗声大笑:“你不过一个庶子,又是咱们大房的,争不过二房三房的,哈哈哈……”
说罢,拉了女儿裴芸儿与妾室的手,顾自先回了祖宅内。
留杨芮一脸尴尬地杵在原地,跟进去不是,继续站在裴立丰身旁亦不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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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边厢,裴彻带人到了自家堂屋。
堂屋内一下容纳不下那么多人,姚绮柔从隔壁邻居家借来桌椅,在院中摆开,这才全都坐下。
公孙彤身为武将,此刻自是要落座说话。
姚绮柔便带着花瑜璇与裴蓉蓉去煮点心。
“姚妹子,我们也来帮忙。”
蔡徐氏从自家拎了茶壶过来,与邵大娘一道到来。
姚绮柔自是欢迎:“好好好,方才已经借了你们的桌椅了,此刻你们连人都借给我,真是好邻居。”
几人进了灶间,邵大娘压低声:“村里人都在说你们家达了,侯爷侯夫人,那可是大官呢。”
“大娘可别这么说,我们的心与你们是一样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