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信厚微笑颔了颔,视线转到裴池澈身旁的少女身上:“这位是?”
“我的妻。”
裴池澈大大方方介绍。
宁信厚又笑:“郎才女貌。”
叶氏走到裴池澈身旁,轻声道:“池澈啊,这位大人说咱们家的爵位要来了,这花家女替嫁一事,今后伯父伯母可以为你做主了。”
完全不必与人介绍花家女是他妻子。
看在前几日姚绮柔好心宽慰她的份上,裴池澈今后如要休妻再娶,她与裴海应该能帮上忙。
毕竟爵位来了,先前抄家时不许和离不许休弃的规定,大抵就不算存在了吧。
花瑜璇尚未搞清楚情况,此刻听到叶氏所言,再观叶氏面上的喜悦,猜想大房是落到什么好处了。
不管是什么好处,什么叫她替嫁一事,他们可以为裴池澈做主。
是要裴池澈休了她么?
裴池澈不理会叶氏,拉住花瑜璇的手,悄然捏了捏。
很快,裴家二房三房的人也全都赶来。
“宁大人。”
裴彻带头拱手。
他身旁的裴彦跟着拱手,裴曜栋等人亦跟着。
“裴将军。”
宁信厚连忙阔步上前,深深作揖。
不仅他如此,他身后跟着的众官员亦如此,躬身作揖,并非方才面对裴家大房的倨傲姿态。
詹建荣有些懵,今日得知京城来人是要来裴家宣旨。
至于什么旨意,他不得而知,只被要求同行带路。
锦山镇临风村他哪里认得,当即问了衙门内知道的人后,硬着头皮过来。
没想到是裴家的好事。
此刻他想到自己被关入大牢的女儿,心里那叫个烦闷不已。
在场的村民虽说没有同时见过这么多官员,更不甚明白官场礼数如何,但明眼人都瞧出来了。
紫色官袍的男子显然对裴家二房三房更为待见些。
宁信厚低头看裴彻的腿脚:“将军如今行走可还好?”
裴彻微笑道:“休息这么多时日,好得差不多了。”
“圣上算到了,特命我来此。”
宁信厚这才看向轮椅上的裴彦,“你这腿脚,圣上也很是牵挂。”
“多谢圣上。”
裴彦朝京城方向拱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