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池澈闻言蹙眉:“可知缘何而来?”
两人摇,由莫拳作答:“不知情,目下只知来人先去了县衙寻了县令。”
裴池澈俊眉愈紧蹙,暗忖,莫不是为了詹家而来,因他要詹家下台之故?
可京城何人知晓他要对付詹家?
“将军做些打算?”
虞豹建议,“亦或此刻赶往县衙,也好听一听口风。”
他们这些与将军走得近之人,知晓将军的目的。
今日得知消息,便第一时间赶来了。
裴池澈淡声:“不必去。”
倘若京城来人是为保詹家,他此刻赶去县衙也无用。
三人正说着话,花瑜璇与鱼霸走了出来。
“这两位兄弟,来,一道喝酒。”
鱼霸将人往院子里领。
莫拳虞豹颇为诧异,军营内不许喝酒,但他们若是此刻能被允许喝点,自是高兴。
两人双双看向裴池澈以征求同意。
裴池澈略略颔。
莫拳虞豹甚是雀跃:“多谢将军!”
两人牵着马,跟随鱼霸先进了院中。
花瑜璇这才低声问裴池澈:“出了什么事?”
裴池澈也不瞒她:“说是京城来人。”
“他们是如何知晓的?”
花瑜璇疑惑,“他们在军营的话,消息从何得来?”
裴池澈没想到眼前的少女还颇有警惕性,遂耐心解释:“此二人今日也休沐,不似孟淼家中还有个老娘,他们即便归家,家里也没人,是以休沐日也住在军营。不必训练的话,会去街上闲逛。这段时日我在对付詹家,他们便有帮我留意。”
花瑜璇闻言,颔:“如此该谢谢他们。”
“瑜璇侄女啊。”
屠夫已经喊得很顺口,“快回来吃菜。”
“来了。”
花瑜璇应声,与裴池澈一道回了院中。
酒桌上,屠夫打量莫拳虞豹:“这两位兄弟身形能与我们相比啊。”
一个体魄魁梧,另一个亦是浑身腱子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