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花瑜璇气呼呼地躺去床内侧。
想到自己在现代受家人百般疼爱,穿到此地爹不疼娘不爱,被迫替嫁不说,难得有人待她好,大反派还要作梗。
委屈心酸一股脑涌上。
眼眶顿时有些湿润。
裴池澈熄了灯,听到床内传来吸鼻子的声音,不由怔了怔:“你哭了?”
“没有。”
嗓音有很明显的哭腔。
裴池澈叹息一声,过了半晌,身体挪去她身旁。
哪里想到还没搂住她,纯粹只有指尖触及她的胳膊,小姑娘整个人就跃起来。
平日里娇软仿若兔子般,此刻似浑身长了刺的野猪。
显然她不想被他碰,动个不停。
“花瑜璇?”
“干嘛?”
“有必要这么大的火么?”
“我没火,我只是运动运动,等会睡得香。”
“呵……”
裴池澈委实无语,“你很想住到斛家去?”
“我只是想偶尔去陪陪阿爷,阿爷说让你同去,你既然不去,那咱们也没什么好说的了,睡罢。”
裴池澈想了想,半晌才道:“偶尔住的话,倒是可以。”
花瑜璇安静下来,缓缓转身面对他。
此刻已熄灯,她瞧不见他的神情,遂问:“你同意了?”
“不同意的话,你准备一晚都在床上鲤鱼打挺?”
“也没这么夸张,我都说运动运动嘛。”
她往他怀里钻,“夫君要抱我么?我给你抱。”
裴池澈整个人怔住。
反差要不要这么大?
见他不动,花瑜璇主动拉他的胳膊往自己身上搁,原先就娇软不已的嗓音,此刻愈绵软:“夫君伤口是不是开始痒了?我帮你轻轻挠一挠。”
也不管他是个什么态度,她的小手就这般大喇喇地伸到了他的后背,隔着薄薄的衣裳帮他挠着痒的伤口。
后背挠好,她还不忘帮他挠胳膊上的伤。
裴池澈整个人紧绷不已,僵着不动,任由她的手在他的身上游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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暗夜驱散,晨曦初露。
裴池澈醒来时,身旁的花瑜璇正睡得香甜。
他侧头瞧一眼她。
小姑娘肌肤白腻晃眼,大抵嫌夜里睡得热,衣领子与昨日清早一般,又拉得大大的,露出一边肩膀来。
由于此刻侧身躺着,露出的香肩正搁在床上,他无法帮她扯领子。
视线这么一撇,竟瞧见一抹小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