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凡平淡的说着:“我好似一群鱼,在困难的时候,在河水干枯的时候,彼此相濡以沫,同甘共苦,度过危险的时期。”
“可等到丰水期到来,一场大雨之后,河水变得翻涌起来,有了丰富的食物。曾经相濡以沫的鱼儿,各自有了自己的理想,有的奔向大海,有的奔向湖泊,有的奔向河流。”
“真正的道侣,不应该是天天黏在一起,好似连体婴儿。真正的道侣应该是和而不同,比而不周。”
“困难时期,彼此扶持;富裕时期,各奔东西。”
侍女白薇微微皱眉,睫毛在颤抖,嘴角露出一丝轻笑,胸脯在轻微起伏,里面的沟壑在轻轻颤抖,隐约有一丝雪白。
“那就是没有道侣了?”
“七长老,你现在最需要做的事情是应该,找一个新的道侣。这才是最为重要的事情。”
宁凡笑了:“联姻吗?还是拜码头?”
“都有一点,都需要。”
侍女白薇说道:“大长老相信你,可能不够,还要整个白羽族相信你。而想要获得信任,最好的手段就是联姻。”
“联姻代表着加入了大家庭,彼此有了羁绊,可以值得相信。”
“如果没有道理,也没有联姻,那意味着不可以相信。”
宁凡听的这些,点点头表示理解。
就像是前世企业招人,主要招收已婚男女。
有家庭,有儿女的,男人容易被拿捏。
那些跳出三代之外,不在五险之中的小年轻,那是最难对付,最难收拾的。
没有车贷,没有房贷,没有子孙后代,不爱社交,只爱独处。
也不要五险一金,断了就断了,也不在乎自己老了之后,至于6o后的领退休金。
拜托了,很多人不觉得自己能活到6o岁后。
小病熬一下过去了,大病熬一下也过去了。
心情不好就开除老板,炒老板鱿鱼。
过得不好,辞职,想旅游了辞职。
身体累了,辞职。
8ooo块的工资说不要就不要,大环境那么差都不在乎,也不在乎找工作。
这样的刺头,简直是独孤求败。
这样的独孤求败,也注定干不了大事。
想要干大事儿,必然要加入组织,必然要联姻,必然要给上面的人或周围的人留下大的把柄。
觉得你哪可以拿捏,才有可能一起干大事的准备。
然后才会邀请加入大家庭。
“白薇姑娘,我觉得你就挺不错的。要不你也当我的道侣吧。”
宁凡直接调侃起来。
从容而自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