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清语缩回手掌,以失败告终,“你看看,你就是变态。”
下一刻,姑娘爆出虎狼之词,她贴在他的唇边,直直盯着他,“傅淮州,你要吗?”
傅淮州不明所以,“什么?”
叶清语启唇,“我。”
男人喉结滚动,喝醉的她反差感极强,“小酒鬼变贪吃鬼了。”
傅淮州克制住自己,“宝宝,你自己来。”
“好,看我的。”
叶清语露出狡黠的笑,她坐在他的怀里,长甩到耳后,自己一点一点。
喟叹轻柔的女声灌入傅淮州的耳中。
生涩却磨人。
全程让她掌握主动权。
翌日,叶清语醒来,昨晚的记忆如同潮水袭来,清晰又准确,她埋进被子里,做一个鸵鸟算了。
没救了,彻底没救了。
她玩不过傅淮州,喝醉酒让傅淮州高兴了不说,还是她主动的。
说的什么话,做的什么事?
喝酒误事,真的误事。
隔着薄被子。
傅淮州音清晰,“昨晚不是很勇敢吗?把我推倒在床上。”
叶清语:已死,有事烧纸。
男人徐徐开口,“在镜子面前胆子不是很大嘛,还喊我看。”
叶清语:孟婆汤在哪里?她要喝。
“是谁踩我的,踩完还自己放。”
叶清语:弱水在哪儿?跳进去腐化得了。
“不知是谁主动让我亲,床单湿透了。”
叶清语:天台在哪里?跳下去吧。
怎么还带复盘的,和鞭尸有什么区别。
叶清语紧紧捂住耳朵,她不想听,男人偏让她听。
“想翻脸不认人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