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为那点微弱的共同点。
卢语西:“那也比一直穷强。”
她穷怕了,也怕被卖给村里不认识的老光棍,一辈子望不见头,一辈子就毁了。
又是一个不被偏爱的可怜女孩,叶清语耐心说:“我们选择不了原生家庭,可以选择自己要过的生活,你的工资不低,比我毕业的时候好多了。”
她安抚她,“你没有错,想过更好的生活没有错,出生在那样的家庭不是你的错,是想利用你的人有错,你的爸爸妈妈,还有指使你pua你的人,是他们的错。”
她见过太多类似家庭出身的女孩子。
赵之槐像石缝中的野草,不起眼,却顽强生长,不在意别人怎么看她。
卢语西更像一棵兰花,绽放最美的花,容易被人觊觎。
但,美丽不是一种错误,是上天赋予她的礼物。
被有心之人利用了。
叶清语在赌,赌卢语西存着一丝善良,赌她没有被彻底侵蚀。
或许不会赌错,她在深思,没有急于反驳。
房内没有了声音,傅淮州一字不落听完,他推门而入,脸色阴沉,“今天是我老婆善良,不忍看你继续误入歧途,劝我不要报警。”
男人话锋一转,黑眸冷冽,“但我没有她这么好说话,否则你现在应该待在警察局。”
卢语西问:“那你为什么要多看我一眼,冲着我笑。”
傅淮州不解,“我什么时候多看你一眼了?”
他巴巴望着叶清语,眼神里竟然闪过一丝可怜,堂堂傅总,今儿滑铁卢。
卢语西说:“我第一天来上班,同事问我名字那时。”
傅淮州眉峰紧皱,在大脑中搜寻记忆,“你的名字和我老婆的名字有两个共同的字。”
他淡漠补充,“我几乎没有和你说过话,更没有特殊照顾过你。”
卢语西自嘲笑笑,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她越想越委屈,眼泪‘唰’一下流出来。
叶清语递给她一杯水,“先喝口水。”
招架不住可怜的女孩子,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。
选择不同的路,面对截然不同的人生。
这边,许博简买齐了老板娘要吃的东西,一路上没有想通老板生气所为何事。